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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题作文:钥 匙(9篇)

[日期:2019-09-22] 来源:段芳老师 推荐  作者:初二 王锦坤 宋梓瑜 陶怡蒙 曹天阳 聂宇辉 等 [字体: ]


 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  初二(1)班     王锦坤

 

“从前的锁也好看,钥匙精美有样子,你锁了,人家就懂了。”不经意一首《从前慢》响起,不是清亮的女声,而是低沉浑厚的男声,如一把回忆的钥匙,缓缓地解锁封着的回忆之门,其中满是尘封的记忆,却依旧有一些闪着光芒……

毕业典礼,排练紧张无比。我们班的节目别出心裁,设置了一个“点名”环节,老师每喊一个同学的名字,那个人就要跑到台前,尽力喊一声“到”,并敬队礼。

这个环节本应直击心弦,然而实际排演起来,效果却与设想有着天壤之别。有些人喊“到”来有气无力,有些人举手敬礼时表情毫无一丝严肃,更有甚者,站立时都歪歪斜斜,仿佛能被“雨打风吹去”了。一周排练下来,毫无进展。

舞蹈厅紧锁的门打开了一次又一次,布满灰尘的地板被来回走动的脚“洗刷”的光洁如新。其他的环节我们烂熟于心,可唯独这点名环节还是差错不断。我们想了各种办法,毫无用处。这一天,又一次排练。出乎意料的是,入场的音乐响起时,曹老师并没有直接开始点名,而是朗诵起来一段词:“同学们,你们就要毕业了……老师希望你们做一个诚实的人……今天,请让老师给你们做最后一次点名!”

声情并茂的朗诵,饱含了老师对大家的殷切希冀。那一刻,记忆的潮水涌入脑中。六年的欢声笑语,伤感委屈;学习上的你追我赶,竞争与交流;老师的教诲,同学的关切……犹如一阵飓风刮过,脑中的一切杂念随之飘飞,唯余感动和不舍,打开了紧闭的羞怯的心扉,触摸到心灵深处的勇气,我们情绪激昂的演练着,将千万字的心声浓缩凝炼成一个响亮的“到”和一个庄重有力的队礼。那一次的排练,大获成功。

镁光灯下的真情表演,赢得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,礼堂的穹顶仿佛也被震得嗡嗡鸣响。每个人的眼中都盈满了热泪,心中的琴弦被情感的手指拨动着,奏出了生命的美妙乐章。

时间的织布机永无止境的运转着,一匹匹往事从织机上取下,裁成过去的衣服。转眼离开小学已一年有余,大家各奔东西。通讯录里落灰的号码,社交软件上静默的对话框,大家之间心门紧闭。但那真情的流露,温馨的回忆,如一把精美的钥匙,能打开心门,看见从前的车马日色,缓步经过,恍若昨天。这时,一股暖流,流过心上,助我度过严寒。

反锁起记忆的大门,轻叹一口气,又微笑的收起心灵的钥匙。走出那隐秘的世界,窗外万物明亮,天地宽广。迫不及待,迈入崭新的生活,这又是新的一天。

 

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  初二(1)班  宋梓瑜

   

小时候,我和邻居李爷爷的关系处得并不那么融洽,原因是我太调皮,有时候,还会因我的大意马虎,打扰到他。

        太阳从山峦的缝隙间钻了出来,阳光便透过窗户,在房间里跳跃着。我感到兴奋不已,因为今天的我是自由的——父母和8岁的我一起回到老家,他们和奶奶去干些农活了,下午四点多才回来,爷爷是不怎么管我的,因而我可以尽情地玩。

        下午,爷爷看柴没了,便上山砍柴,怕我不安全,也便把我带去。山上有许多树,都生得高大,枝叶也生得繁茂,一片绿绿葱葱。爷爷砍着柴,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问我:“钥匙我叫你带着,钥匙在吗?”我脱口而出:“在。”爷爷去砍树了,小树没砍,只砍大树的树枝,他指着一块大石头,让我坐在那儿。我躺在石头上,仰望天空。一朵朵白云打闹着,变化着,嬉笑不停,时不时能看见一些鸟在云层中穿梭,蓝天遥远,可此刻却近得触手可及。我躺着,躺在石头上,很平静,却突然惊起!

        翻遍了衣兜也找不着,我四下张望,希望能在草地上找到它,可是没有,我甚至无助地望向蓝天,我伸出手,想扒开白云寻找,可我不能。我的钥匙掉了。

        我急忙和爷爷沿原路返回去寻找钥匙,一直走到时村子口,我们仍没找到。正当我们焦急万分的时候,我看见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 远处,李爷爷正拿着一串什么东西,挨家挨户地问,我想,那应该是我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 我急忙跑过去,跑了几步,却又停下来,我想:“李爷爷会把钥匙给我吗,我该怎么说呢?”可我看着李爷爷越走越远,很担心,便只好硬着头皮跑过去。什么也甭管,问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 李爷爷看见我跑过来,便欣然笑起来。当我找他要钥匙时,他目光慈祥地先问了句:“这是你的吗?”我吃惊地点点头。他接着说:“你小心点,别再掉钥匙了,为了你这钥匙呀,我问了两小时。”他笑着,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 我非常感动,接过钥匙,一声“谢谢”,眼泪便滑过了我红扑扑的脸颊,后来,我和李爷爷恢复了邻居之间应有的友好关系。

我感谢那把钥匙,是它打开了隔在我和李爷爷之间的大门。而李爷爷自己,更如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充满善意的大门。

 

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  初二(1)班  陶怡蒙

 

“咔嗒”一声,门应声而开。

只是,钥匙断在里面了。

我躲在旁边,一边“吭哧吭哧”的偷笑,一边准备看看老爸怎么解决这个“非比寻常”的大问题。

还得不停憋住狂笑不止的欲望。生怕笑声撞上那张严肃的脸,那宽大的巴掌就会结实的拍下来。

爸爸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我立马停住脸上地看好戏的表情,换上一副哀苦与搞笑的滑稽面孔。慢慢挪到爸爸身边却生生地问里一句现在怎办?爸爸又回头瞪了我一眼;“还能怎办,只能看你爸我大展身手喽。”

于是,爸爸跑进房间,拿出他的“镇房之宝”——工具箱,走到门外,对着那把钥匙,细细的打量起来。万幸,钥匙还留着小小一块在外面,可以顺着这个把,把钥匙抽出来。

于是,爸爸拿出老虎钳,夹住把儿,慢慢地抽出来,可不知怎么地钥匙纹丝不动。倒是那个岌岌可危的把,已经跟主体裂开了小小一道缝。爸爸又锁紧眉头跑回家,搭梯子,翻箱倒柜搜出一个小小的针筒,到汽车里取了一点机油,准备把机油注射到里面去,看看能不能润滑。却没想到,第一关就遇到了难题——门锁质量太好,贴合紧密,不见一丝缝隙,机油流不进去,刚注射进一点点就跑出来。爸爸的手上和地板上全都是黑黑的油印,叫人见了怪恶心的。

我已经放弃了这把可怜的钥匙和这扇不争气的门。但爸爸却固执的来了劲,非要立下雄心壮志,取出这把脆弱的钥匙,我坐在台阶上,不耐烦的看着他捣鼓。我要进屋,他偏不让,说什么“有困有难,父女同当”。还固执地要我也想一个方法。为了早日进屋,便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:把520胶涂在上面,粘上,就可以了。可是一说出来,我的嘴就后悔了,这是什么鬼方法,搁谁谁都会骂“有病”,正等着父亲说着“敷衍”然后跳起来拍我一巴掌。果不其然,他跳起来却拍着自己的大腿,连声叫到“好,好”便还真拿来了520,涂上,小心翼翼的托着,直到胶干。转了转,嗨呀,还真动了,我和爸爸喜出望外,慢慢的把钥匙抽了出来,‘这扇门得救了。’我俩蹦了起来爸爸招呼我,“走,咱趁你妈不在,好好庆祝一下,吃一顿去。”便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却忘了三个人都忘带钥匙了。

那天,还是请了开锁的,但那把断在门里的钥匙时,却给了我极大的兴趣,促使着我对生活中的不确定,尝试着看似荒谬的方法,即使荒唐至极,都能给我带来莫大的惊喜。

在某种意义上,我得感谢它,开启了我尝试的大门。

 

 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 初二(1)班 曹天阳

 

没有被锁上,自然不用再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---------题记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那一年,我独自来到了乡下外婆家。

外婆家在一个小村子,村子里唯一值得夸耀的,就是红枣。那一个个脸色红扑扑的“胖娃娃”长势甚急,全然不起褶子,像舒展的青年额头,平润而丰腴,味道更是一绝—--又韧又甜。瑞年丰收季,又大又红的枣子就会一个一个入了一摞一摞的篮子。纷至沓来的游客使这个小村更富生机。

可小村更出名,却是因为钥匙。

偶然一天与外婆外出时,我突然发现外婆忘了锁门,家门的两个把手上,只是象征性地挂着一个“U”形栓,随意一抽,它就会无力阻挡那并不沉厚的门。因而,我问:“外婆,钥匙给我,您忘记锁门了。”

“傻孩子,哪里要什么钥匙呢?”

“您看,锁不就在门上吗?怎么没有钥匙呢?”我不解道。

“钥匙吗?用不着,早放起来了。”

“干嘛要放起来呢?”我纳闷地问。

“这邻里邻外的,自食其力,干嘛要……”她并没有说出“偷”字,“你锁了门,别人还以为你压根儿就不信任他呢,这一来二去不就人心隔肚皮了吗?”她又顿了顿,“况且,这样生活,左邻右舍都挺亲热呀。”

这个没有钥匙,没有猜忌的村子。白水鉴心,我不禁以这个辞藻感叹。是啊!钥匙锁门,锁住了家门,却更锁住了心门!人与人,与其在密封的小屋中互相窥探,互相猜忌,不如敞开心扉,以诚相待。我望向远方无尽的原野,那视线所及最远处,便是红枣树林,依稀可听见那些农民大伯大妈的欢声笑语,远山远林,蕴着希望,蕴着丰年的瑞气。

几天过去了,我发现一向乐观的外婆越发缄默。追问下才得知,外公唯一的遗物,他的宝贝古董照相机竟失掉了!

我突然想起,几天前有一队游客到这儿借宿,其中有一个人,对那个照相机赞不绝口,试图花高价购买,被外婆婉言拒绝了。莫不是他?竟不怀好意!偷走了外婆唯一的纪念品,让一个可怜的老人茶饭不思!

消息在村里迅速传开,家里有几件物什的人拿出了尘封几年的钥匙,叹息着,锁住了敞开多年的大门。借宿的游客,都被猜忌的眼光请出了村子,只能挤身于街道上几间小宾馆中。

我并不惋惜,虽然游客与村民的心间,那藏起的钥匙不再是摆设了。

……

次年。

我回到了外婆家,却发现,门又不锁了,钥匙又被雪藏了。当我又问起外婆时,她歉疚地笑笑,手指着一个供桌。

供桌上摆着外公的相机。

外婆向我娓娓道来。

我离开后的几周,她发现原来相机其实被她放入了一个大箱子。大家知道后,又请游客住回了自家的小屋,游客们也并没有抱怨。只是由于土壤肥力不足,今年、明年都养不好枣树了。不过,游客们却说,他们喜欢这里,一定会再来。

门外鲜红的夕阳,在“U”形栓上照出刺目的红斑。刹那间,栓“咔”一声落在了地上,声音刺耳,却感觉如林籁清风。

我恍惚一瞬,希望不再有“锁”,不再有“门”,让所有的“钥匙”淡泊在人们的记忆中,雪藏在尘土下,没有被锁上, 自然不用再打开……

 

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  初二(1)班   聂宇辉

 

我们终日置身于尘世的喧嚣,面对着闭锁内敛的心灵。如何觅得一把心灵之钥匙,用其打开相互之间的隔阂,从而交与真心、消除壁垒,结成真挚的友谊。

人性本善,人心初软,最初的众生都是同样的本真。我们都认为是生活的进程与压力,使我们不断加固心灵与外界的壁垒,这保护着自己,却疏离了他人。当然,将自己的个人秘密隐于身后,无可厚非;但仅是因此便完全隐藏了自己,阻绝了心灵相互之间的联系,也未免过于自守了。

面对他人的闭锁,我们无法多做什么,但我们可以敞开心扉、包容百川,找到打开交流的钥匙。

在网络中,我们得以见到万千的人,但他们大多也藏在锁扣的闭锁中,不一定真实,更可能虚幻。但是,不同于身边之人一般,对于网络中的闭锁之道,你无法窥得任何;而放眼于生活,人们也许只是将心中的某一些秘密、以及互相交往的内在隐藏起来。

我尝试着,寻找人与人之间打开心扉的钥匙,也想在其中找到更多的诤诤挚友。

放眼于世间,俞伯牙钟子期的知音难觅,千古诗人词客的惺惺相惜,无数繁缛过载的患难与共,无一不是心与心间的相映。而这又为何故,此心如何连结?

人心亦皆非佛世之心,人皆有自身之隐。凡人之心,清晰时即散乱;佛世之心,散乱时犹清晰。凡人之心,静默时就封闭了;佛世之心,闭锁时则静默了。若心中不宁,善与诚也未达到心灵,就无法打开心灵之门,因为你无从得到其钥匙。

反其观之,有些打开心灵的意图仅是为了深交,但还有部分者又在其之上,向他人的深层底线探触,这就不应是心灵之匙的本初意义了。更多地,它应是为了延展友谊的。

古今轶事,友怨皆有相合。同样掌握着心灵之匙的人,抑或会出现不同的境遇:有的情投意合,而有的却背道相驰,再者或不能长久,更有甚者相互猜忌,水火不容。

也许,这是因为友情不合或时机不当。但是,无论如何,打开友谊与心灵的钥匙是以善意与真诚所铸成的,则这场友谊不论始终怎样,既然选择了,且并非有害,就应尽全力以善意与真诚相待。

这一把钥匙,不易获取,也难以使用,但有无数人在此追求,追求打开并略窥心灵。我也曾如此之想,但发现,此着绝非轻易便能及。人心终究莫测,而知其一难知其二,正是如此,我才真正明白:

并没有什么打开心灵之门的“万能钥匙”,但付诸真心、以善与诚相待,也能感化并消除人与人之间壁垒的厚度,这也是打开真心的“钥匙”吧。


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 初二(1)班 孙逸晨

 

在西安研学的第三天,我们离开了人山人海的秦兵马俑,来到了秦砖汉瓦博物馆。相比于秦兵马俑坑里的喧嚣拥挤,这座博物馆藏于一片青山之中,少了一丝吵闹,多了一分清净。在身袭长裙的讲解员阿姨的带领下,我们在青山之中的小路上缓缓前行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听着此起彼伏的蝉鸣,顿觉清净惬意。

阿姨拿出钥匙打开门锁,带着我们进入了展馆。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睁大眼一看,映入眼帘的是整一面墙的瓦当。玻璃展柜里整齐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瓦当,走近些看,几乎没有一块是重样的。展灯的光线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,黑暗中古老的气息透露着一丝神秘。我想起阿姨的那串钥匙,原来她打开的不仅是博物馆的门,还打开了历史的门。

在阿姨的讲解中,我听到的是瓦当的前世今生。瓦当,古代置于屋檐上,用于保护木结构房屋不被雨水侵蚀的瓦片。最早的瓦当出现在西周,那时只是素面,并无纹饰。到了唐朝,佛教盛行,高洁的白莲刻于素面之上,让人想起抛弃城市的喧嚣而毅然隐于青山之中的僧人,对天地一片忠心耿耿,心如白莲一般洁净无念。草原文化纷争之时,奔跑的鹿,骑射的人,吼叫的狮,瓦当之上,又是别样的风情。巍然皇城之上,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,四大神兽,各守一方。守得皇权之神圣,保得天下之太平。瓦当在眼前穿梭,历史在眼前闪过,小小的瓦当也能从牢固的屋檐上跳下,走遍整个历史。一片片瓦,如一把钥匙,打开了历史的门,讲着美丽的故事。

洁白莲花的静,飞奔之鹿的野,四大神兽的威。方正汉字的美......当年瓦当经历的一切,如今一起在心中闪过,只是这样多的滋味,重重压在心头,尝,也尝不尽了。

转念一想,顿时醒悟,人们把瓦当视作千年宝物,放在展柜里展出,可没人想到的是瓦当当年在屋檐经历的一切风雨雷电,千百年间在泥土里熬过的黑暗。瓦当是历史的钥匙,从地下风尘仆仆地走出,擦出尘土后,仍然闪闪发亮。

瓦当的破旧不是无能,当年它在屋檐下遮挡着风雨,英勇无比。

瓦当的尘埃不是肮脏,当年它在泥土里陪伴着美丽的历史,却默默无闻,被人遗忘。

瓦当的古老不是陈腐,当年它把自己变为一把钥匙,打开历史的大门,与中华儿女一起,熬过地下漫长的黑暗,走向光明。

 

 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   初二(1)班    朱梓璋

 

读小学时,我曾无数次幻想着能亲自用钥匙打开家的门,然而每次给我打开门的都是外婆,因为外婆的脖子上总是挂着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。

进入初中后,我和妈妈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出租屋里。为了方便我上晚自习回家,妈妈给我配了一把钥匙。每次经过喧闹的街道来到一个无灯的楼道,我的心就被悬了起来,我推着身子缓缓向前移动,终于摸到了那个陌生的家门口,我急忙从书包里摸出钥匙,却忘了下一秒要做什么,我真实感觉到自己手里捏的不是钥匙,而是一把空气罢了?黑暗中,无形似有形,真实亦虚无。如同莫比乌斯环,我的思绪回到了以前的日子。

天又亮了,阳光很刺眼,不知愁滋味的少年仍然沉浸在梦乡中。每次唤我起床的还是外婆,虽然她的声音里有些威严,但是我的睡意不减,我几乎是被她拽起床的,她麻利地帮我穿衣系鞋,以至于我到了初中才会自已穿袜子,看似可笑,可确实如此。从我记事起,我就和外婆呆在一起,所以外婆给予我的一切,在我看来都是再正常不过了,从帮我洗澡到督促我学习,一切是那么的井然有序,几千个日子里,她总是尽可能满足我,她是胶片,我一定是胶片中的影像,亦或天是蓝的,云是轻的,不变的是外婆对我包容。

终于洗漱好了,外婆一定要亲自把我送到车上,车主是小区的邻居,这位好心的邻居因为同情外婆天天走那么远的路送我上学,才答应帮忙顺带我,邻居家的小孩和我在同一所小学读书,尽管是顺路,但是外婆暗地里帮人家做了好多双棉鞋。有好几次,她下了楼又急匆匆地跑回去,嘴里还嘀咕着钥匙没有带出来,一脸的惊慌。曾听外婆说过她年轻时被人下过迷烟,家产被偷过。外婆刚要动身上楼,脖子上的那串钥匙响起来,我笑了,外婆也笑了,她紧紧地握着脖子上的那串钥匙,似乎握住了宝贝,生怕这宝贝会飞走了。

坐在车里的我有些茫然。

此刻,我站在这黑暗的楼道里,手里紧紧地握着钥匙,如同当年外婆握着她脖子上的那串钥匙一样,不同的是开门的是我自己,但是我多么希望是外婆啊!突然间我害怕自己已经长大了,我一天天成长,外婆却一天天老去,或许没力气用钥匙再为我开门了。外婆是平庸的,但她把这种平庸给予了家人,甚至为她的家人穿衣戴袜,愿意为她的家人守护家的钥匙。想想以前的自己多么的不懂事,总是为一些小事故意为难外婆。如果时间能够定格,我愿意好好地陪伴外婆,我愿意被这个爱的囚笼所禁锢。

门终于被我打开了,家里灯光映亮了整个楼道。

 

 

 

九江晨光中学   初二(1)班  李治成

 

钥匙一拧,锁就开了,认识一变,问题便迎刃而解。

小区,球场,日光被篮架挡板折映,屡屡刺向这里仅剩下的一个人——我的眼睛。

衣尖的汗滴不住地落着,一次又一次地,球被我踢向钢丝网,弹回,踢去,弹回。书包落在一边,被暴晒着,我刚离开家中的空调,在正午的,甚箭般的光线下暴雷无遗。

本想的,就这么地重复、循环,心头念道:唉,又无聊地度过大半个上午……不甘,化为力量,化为脚部每个细胞的愤怒,果然的,球越过钢丝网线,稳稳落入其与厚、密的绿化带中间。我惭愧地低下了头,却不知为何。

尝试着许多方式、方法,始终没有打开那把钢丝网上的锁。没有钥匙,没有帮助,一度气愤地想着:踏碎植被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惊了,有些茫然,只是再一次地拭去了汗。

手穿过铁丝网的间隙,这是骨收缩,僵直的痛,触碰叶与球的边缘,那是叶尖刮裂的痛,伴裂泥土在我手上的留痕,天公撒下的日光久久不停,一遍遍……我的压力几乎到了峰值。我拿到了球,却没有喜悦,挎上包,想回到家里寻觅仅有的慰藉。

我敲打着房门,没有人回应,我大喊着母亲的名字,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我失望地坐在门口,依偎着墙,手不时地抽搐,回忆着、感受着彼时的心理、处境。仍记得出发时匆匆离去,在父母的“注意安全”中,只“哦”一声。于是,我清晰记得,没带钥匙。

一时的冷静,是“暴风雨暴发前的宁静”,却抱着一点希望,心存侥幸,万一“她睡了呢。”回想着,一丝希望破灭。我不是敲打着门,而是用泥塑般的手手捶打着墙、门、一切我够得着的地方。我拎起足球,用力踹起,在天花板与地板间被我无理由地玩弄。

看着、想着,却又有疑惑“母亲出去了?她是?”我想起:昨日我说“要吃牛排!”或许,她是去超市了?我想起:最近热,我想唱纯牛奶(冰冻的),或许,她真的出去了?我想起……眼眶有些润了,我忆起她对我的一幕幕,又是茫然,却逐渐冷静,模糊中,我放下足球,拿起书包,翻开:一串钥匙,一张纸:我出去买东西了,钥匙在这,注意安全。

我笑了,那串钥匙打开了房门,我擦干了泪,那串钥匙打开了心中的介蒂。

不是锁有多紧,只是你是否愿意,找寻心底的钥匙。

 

 


九江晨光中学  初二(1)班   陈俊炜

  

当手中握着那把沾满灰尘的钥匙,当轻轻打开那间略显破旧的红瓦房的门,我的眼眶不觉湿润,一滴滴泪珠在眼中不停地打转。

那天,得知红瓦房要被拆迁,我有些怅惘。最终还是要拆吗?那里珍藏着我童年的点滴生活,那是我和外婆美好生活的印证!我决定最后去看看那间小屋。

自从外婆走后,这里的一切便无人问津。屋里屋外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:那间红瓦房上布满了灰尘与蛛网,红砖上的色泽已褪去,整间屋子显得暗淡失色。房前的那棵松树,奄奄一息,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倒。

突然,一束新绿映入我的眼帘。那架葡萄藤只见其发端,不见其终极。它的生命力如此顽强,为这暗淡的景致增添一丝希望与活力。

葡萄架下的籐椅,还是那样的亲切。我轻轻拂去椅上的灰尘,缓缓地坐下,一丝回忆悄然涌上心头 ……

“外婆,看,天上的星星在对我眨眼睛呢!”外婆略显疲惫地坐在籐椅上,将我抱在怀中,轻松轻地用蒲扇为我拂去炎热,又将剥好的葡萄送入我的口中。她笑骂道:"你真是懒,还要我给你剥葡萄皮!"我又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。

在这美丽的夜空下,在这弥漫着葡萄香的气氛下,在徐徐吹来的微风中,在外婆的慈祥眼神下,我酣然入梦。外婆微笑地看着我,浅唱一曲和谐动听的歌谣。

如今,我只能独自倚在籐椅上,没有歌谣没有葡萄香,没有外婆无微不至的关爱。

我拿出钥匙,去打开红瓦房门,去看看里面。轻轻推开门,伴着一声"吱呀"声,我轻轻地走进房屋。屋中的陈设还是那样一成不变,我坐在床上,回忆着外婆每天给我讲的故事;回忆着我闯祸时,躲在被褥中,外婆在一旁劝着火冒三丈的爸爸,回忆着外婆走前,紧紧地拉住我的手,仿佛要说些叮嘱的话。我又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。

我轻轻拿出那把钥匙,将门轻轻带上,我知道,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红瓦房前,也是给我的最后的回忆。

我将永远珍藏这把钥匙,因为这里有看不见的乡愁,有永不褪色的亲情。这将永远成为我对过去的一份留恋。

 

 

  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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